第(1/3)页 算账? 讨债? 听上去好像没什么区别。 弑天听来,无非两点,许闲敌意很深,许闲有恃无恐。 不过细细想来,倒是也怨不得许闲。 自己曾经于盛怒之下,捏碎其一具灵身,今日许闲早已今非昔比,何惧自己区区一仙王? 自己错了吗? 是的,错了,源于弱。 许闲错了吗? 没有,没错,源于强。 世界的真相就是这样,残酷,冰冷,无情... 他亲自为许闲倒了一杯茶,推至其近前,说:“一路舟车,喝杯茶,润润喉吧。” 一份善意,许闲没接受,余光一瞥,调侃一句,“没下毒吧?” “哈哈!”弑天牵强笑笑,“天主说笑了。” 许闲挑了挑眉,拒绝寒暄客套,“说了很忙,所以有话就说。” 弑天看着面前的少年,当真是傲慢得紧啊。 许闲不渴,他自喝,端起茶杯,象征性的吹了吹,缓缓道:“三百年前,我好像做错一件事情,三百年后的今日再看,我确实错了,我把虫地带到了一条窄路上…” 许闲觉得稀奇,没想到,那个传闻中铮铮傲骨的虫主,也有这般服软的时候,还真是让人意外啊。 然细细想来,却也不奇怪。 自己, 在剑庭里杀祖灵,灭千万黑暗生灵,突破小神仙境,背后站着君,站着萤,而今还被牧河老人邀请,前往河庭。 之前弑天便是奈何不了自己,可自己也奈何不了他,现在不一样了,虫地来自河庭的牵制和庇护,可能即将失去。 所以,他急了。 弑天怕自己从河庭归来,会向虫地发难,上演三百年前无序之地的事。 让虫地步百足门,合欢宗,清河宗的后尘... 事关一城,虫族万万生灵,他低头,也能理解。 许闲稍稍眯眼,“所以呢?” 弑天轻抿一口茶水,杯子落下,抬眸望向许闲,深眸真挚问道:“我今日来,就是想问问天主,我...或者说虫地,还有机会吗?” 情理之内不假, 意料之外也真, 许闲听来,总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。 [我还有机会吗?] 偏偏地点还是在山上? 许闲想了想,又笑了笑,还真是有意思啊。 他伸手取过那杯茶,嗅了嗅,而后一饮而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