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赢的不是与儿子的“争夺”,而是赢得了时间——在漫长的岁月里,他始终是她最不可替代的那一个。 陆行深抱紧她,看向远处港湾的璀璨灯火。 而那两个小子,将来也会遇到属于他们的“战役”。 到那时,他这个父亲,或许可以传授点“经验”。 当然,得收学费。 陆行深这么想着,嘴角微微上扬。 “笑什么?”林伊雪问。 “没什么,”陆行深打横抱起她,“就是在想,下个月结婚纪念日,把那两个小子送去爸那儿住几天。” “又来了!” “嗯,又来了。” 关于爸爸如何“帮助”我克服噩梦这件事 我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,努力回想爸爸昨晚教我的方法。 他说,做噩梦的时候,不要怕,要冷静分析。 然后,他让我数恐龙。 数恐龙。 我睁开眼睛,看着天花板上的星空投影灯——这也是爸爸装的,说是有助于培养天文学兴趣。但我知道,他就是不想让我怕黑。 正常人家的孩子睡不着,都是数绵羊。 一只羊,两只羊,三只羊……多平和,多治愈。 但我们家不是正常人。 爸爸教我数的是:一只暴龙,两只迅猛龙,三只三角龙,四只甲龙…… 我数到第十只的时候,脑子里全是张着血盆大口的史前巨兽,哪里还睡得着?我甚至开始担心,万一这些恐龙真的排队来我房间怎么办?到时候我是该喂它们吃草,还是该找帽子叔叔救我? 我翻了个身,抱着我的小恐龙玩偶。 爸爸说,他小时候就是这样克服恐惧的。 我严重怀疑他在骗我。以我对他的了解,他小时候大概是直接把噩梦里的怪物揍了一顿,然后回去接着睡。 而且,最过分的是,我昨天不小心说漏嘴,告诉妈咪爸爸让我数恐龙的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