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武松哈哈笑道:“固所愿也,不敢请耳!” 入得院中,许贯忠又唤出自己浑家,将巧儿引去别屋招待,自己引着武松步入堂屋。 篱院之内,院中石桌石凳,清扫得干干净净,松枝堆在墙角,满是山野清幽之气。 分宾主坐定,村童捧来粗陶茶盏,沏上山野清茶。 许贯忠目光扫过武松,开口道:“尊官身居要职,掌两路兵马,公务繁忙,缘何跋涉冰雪荒山,来寻我这无用山野之人?” 武松奇道:“先生何以知我?” 许贯忠捻须:“方才尊驾已通过名姓,是以知之!” 武松闻言心中暗笑,果不出所料! 此人嘴上说着避世隐居、无心功名,实则耳目灵通、时时关注朝堂军务、地方变局。 寻常隐士只求清静,谁会打探一路帅司的人事更迭、军务调度? 许贯忠归隐是假,待时是真。 既然有心观望世事,便绝非甘于终老山林之辈。 今日自己登门,若真有大才,便是给他一个入世施展、建功立业的契机! 武松笑道:“许先生果然足不出户,便知天下事!武松初来大名府不足一月,先生竟已知我,幸甚幸甚!” “惭愧惭愧!武总官此番提调两路兵马,圣眷从无如此之隆,是以山野小民,亦能知之!” 武松有意试探道:“先生既知某得圣眷,却不知先生可揣的圣意若何?” 许贯忠忙到:“贯忠哪敢妄揣圣意,非议国事!总管莫陷某于罪过!” “先生何出此言!山野之间,品茶闲坐,岂不闻‘天下兴亡匹夫有责’?偶论国事,何罪之有!” 许贯忠闻言眼前便是一亮:“天下兴亡匹夫有责,总管高论啊!高论!” 这句由梁启超总结顾炎武《日知录・正始》中“保天下者,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”的话。 给了许贯忠一个台阶,高人隐士也可以谈谈国事嘛,不跌份! 许贯忠沉吟后道:“既总管如此说,某便猜猜!” “如今朝堂之上,联金灭辽,已成公论!三二年之间,恐就要成行! 河北军务废弛百年,积重难返,不堪大用。 当此之时,临阵换将。 莫非总管是要整顿河北军马,以备边防?” “妙啊!先生一语中的!先生大才也!”武松拍案叫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