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疤眼刘眼珠子猛地凸起,疼得像条被扔在旱地上的鲶鱼一样疯狂打挺。 他在烂泥里来回翻滚,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。 赵山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在地上挣扎。 等他翻滚的劲头稍微小了一点,赵山河才慢条斯理地重新拎起枪,鞋底踩在他断臂的伤口边缘碾了碾: “我没时间听你在这儿胡扯。我再问一遍,韩老歪在哪。” “他跑了!真跑外地去了!” 疤眼刘疼得浑身痉挛,死死咬着后槽牙,满头的冷汗混着泥水往下淌:“赵山河,你信我一回!那老王八蛋是真的被你吓破了胆啊!连自己儿子和徒弟的仇都不想报了!他怕你寻仇,连夜逃出了镇子,他连藏在这儿的钱都不敢自己来拿,这才许了好处求我跑一趟!” 赵山河看着脚下像烂泥一样求饶的疤眼刘,眼底闪过一丝极冷的嘲弄。 “我不信。” 赵山河吐字极轻,脚下的力道却一点点加重,碾得那截断骨在皮肉里咯吱作响:“韩老歪这种绝户老狗,别人动他一根指头,他得撕下别人全家的一块肉。他要你来挖他这几十年的棺材板不是为了逃命,是为了买我这条命吧。” 疤眼刘那只通红的独眼猛地一缩,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。 他怎么也没想到,赵山河的心思竟然毒辣到了这个地步,一眼就看穿了韩老歪的小心思。 就在他眼珠子乱转,刚想再硬着头皮编两句借口的时候,赵山河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。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 赵山河直接抬起右脚,带着军靴沉重坚硬的底子,朝着疤眼刘完好的左腿膝盖,毫无怜悯地猛踹下去。 咔吧! 一声比刚才断臂还要沉闷骇人的碎裂声在矿洞里炸开。 整条左腿瞬间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外弯折过去,白森森的骨头碴子直接捅穿了带血的棉裤。 “啊——!” 疤眼刘发出极其凄厉的惨嚎,喉咙当场喊破了音。 那股钻心剜骨的剧痛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。 他两眼翻白,像一摊烂肉一样瘫在地上,连哭带嚎地喊出了声:“我说!我全都说!别打了……” 赵山河单手拎着枪,冒着火药味的枪口直接怼进疤眼刘大张着的嘴里,生生把那刺耳的惨嚎声给硬堵了回去。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滩烂肉,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起伏:“现在就说。下一句要是再让我听出半个字的假话,我就把你剩下的关节全敲碎,留在这死人坑里喂耗子。” 枪管在嘴里搅动了一下。 疤眼刘尝到了浓烈的铁锈和鲜血的腥味,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点着头。 赵山河把枪口往外抽了一寸。 “在……在镇上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