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所有人都看着那片暗红色的深渊,看着那些在云层深处若隐若现的扭曲身影。 然后,三千万人的恐惧同时爆发了。 哭喊声、尖叫声、汽车的引擎声、士兵的口令声同时炸开,把京州变成了一口彻底沸腾的锅。 指挥中心的屏幕上,灵力场强度已经超出了所有量程的上限,空间稳定指数在断崖式下跌,魔气浓度飙到了北境禁地兽潮爆发时的十七倍——而且还在上升。 一个参谋摘下耳机,声音发涩:“报告,裂缝下方五公里区域已清场完毕,地面部队正在外围布防。但是——”他顿了一下,看着屏幕上的数据,“那些数据,和北境禁地完全不是同一个数量级。”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。 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个问题——如果这道裂缝真的打开了,他们拿什么来挡? 而在京州以东约三百里外的一座荒丘上,叶无双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顶端,远远地看着天边那道暗红色的裂痕。 他是昨天深夜离开京州的。那时雨还没停,他走出叶家老宅的院门,没有回头。 他不是逃——京州上空的灵力场异常早在几天前就被他的神识捕捉到了,那股魔气太熟悉了,和北境禁地里的气息一模一样,只是更隐蔽、更狡猾。 他知道那个拿走了破界令的黑袍人迟早会动手,所以他提前走了。 不是不想管,是还没到管的时候。 风吹过荒丘,吹起他额前的碎发,吹得腰间那把短刀的刀鞘微微作响。 他看着京州方向那道正在缓缓扩大的裂缝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 “呵呵,这是要开始了吗?” 叶无双低声说了一句,嘴角浮起一丝冷笑。 这个曾经以天下安危为己任的退役战神,再次面对即将到来的灾祸时,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担忧,只有一种置身事外的冷静。 在苍梧山,大夏高层那些人要他停止追问慕容氏那些叛国者的时候,他就死心了。 他想起苍梧山天刑台上那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者,想起周文渊那张挂着标准微笑的脸,想起慕容天和苍松真人那副义愤填膺的嘴脸。 他们把证据封存了,把真相捂住了,用“大局”两个字让他闭嘴。 他们说昆仑是大夏的圣地,说古武界千百年来以昆仑为尊,说他叶无双是在破坏“来之不易的稳定”。 “看吧。”叶无双的声音很轻,轻到被风一吹就散,“昆仑那些人一直把大夏当后花园。这一次,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挡。 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昆仑的阴谋,却骗自己把刀放下,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符合一个弱者形象,企图通过这种方式让昆仑对你们产生恻隐之心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