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冬生摆了摆手,道:“衙门自有衙门的规矩,挂什么画,自有章程, 不劳鲁员外费心。你的好意本官心领了,这画你还是带回去吧。” 鲁庸见陈冬生态度坚决,这才确定陈大人真的不是跟他客气。 毕竟,很多官员,嘴上推辞,不过是等着人再劝一劝,好顺水推舟收下。 可陈冬生这语气,分明是半点余地都不留。 鲁庸还以为彩头给了自己,还以为陈大人会借机索要好处,如今看来,倒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 鲁庸这次是真心拱手,“大人高风亮节,在下佩服,既如此,那这画在下便带回去了。” 陈冬生微微颔首,目送鲁庸将画重新卷好,收入锦盒之中。 等人一走,陈大东叹了口气。 陈冬生瞥了他一眼,“好端端的叹什么气。” 陈大东道:“大人,那画我之前在铺子里见过,要上千两呢,当时我还纳闷谁那么傻会花上千两银子买一幅画,如今看来,这傻的人是鲁家大公子。” 陈冬生失笑。 “上千两的画,说送就送,这鲁家好阔绰。” 陈冬生道:“别人家阔绰,跟咱们没什么关系,好好当你的差,别惦记那些不该惦记的。” 陈大东又叹息了一声,“也不知道啥时候我也能随随便便拿出千两银子。” 陈冬生直接不理他了。 难怪鲁家不愿意放弃商人户籍,放在很多人身上,恐怕都难做到。 · 京城。 历时一个月,陈知勉等人终于抵达京城。 原本陈知勉只打算着周氏,临走之前,陈守渊醒了,说什么都要跟着一起去。 家里人都劝了,说他身体不好,经不起长途跋涉的折腾,可陈守渊执意要去,没办法,只好带上他。 因为陈守渊身体虚弱,为了照顾他,行程慢了许多,待入京时,已比原计划晚了好几天。 好在,终于到京城了。 陈守渊望着眼前巍峨的城墙,心里百感交集,读圣贤书,当初也是想走科举之路,为的是有朝一日能入朝为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