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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，还好吧……”周平低头看向自己残破的肉身，回忆起刚刚那一幕：“在临死的那一刻我才领悟出久违的剑意，果然，唯有我的剑，不会负我。”

    李德阳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他无法感同身受，但以他的眼界，知道在这梦境限制下，想能领悟自身原有能力的难度。

    或许那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，但周平，做到了。

    这时候，两人都觉得脚下一软。

    那个熟悉的声音，也终于出现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干嘛要踩着人家的头呀~还踩上瘾了嘛~”

    两人只感觉脚下一空。

    原本十米高的河神雕像，竟然一下子缩小，化作何凡原本的大小。

    周平搀着李德阳缓缓下落，便看何凡本人正笑眯眯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何凡……这次是真的吗？”周平不确定问道。

    何凡只是为歪着头：“啊嘞？为什么要说这次呢~还有上一次嘛~哦对啦，你可能是见到了我设置的分身，那些分身都是给你们解闷用的啦，行为很单一的啦~”

    周平点点头。

    确实，在迷雾之外的“冥湖”，周平见到的那个何凡就很古怪，行为单一且同质化。

    看来只是为了逗逗玩家而已。

    好在终于看见真的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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